由長岡鐵男的''方舟''談起,敘敘這回的東京行....

這回去東京,適逢長岡過世未久,書市充斥十數本他的遺著;雖說幾年前已搜羅幾本其著,這回忍不住又多了幾本入庫-----當然,長岡流的玩法我只能說激賞但並不看重(曾依樣畫葫蘆做了他的後負載號角設計,聲音可說失望透頂,fostex的特色更是非我所喜)-----幸運的是,這回終於在koizumi見識了他臨終時仍用著的''方舟''---用fostex

fe208單體,身高近300公分的鎮山寶喇叭........算是對長岡流做最後的終結印象吧?

是怎麼樣的聲音呢?一種清越鳴響/稱得上通透爽朗

又溢滿全室的一種大畫面音場,但聲音實在太輕巧,完全感受不到樂音輪廓的力道厚度與刻劃.是一種類似easy

listening的聽感吧?

這讓我想起了多年前台南文化中心剛開幕時,在它的音樂鑑賞室聽著jvc體系細緻柔滑的聲響蕩漾在一室幽靜的那種優游的心境.......在那慘綠年華,能擁有一套如jvc體系令人如許動心的音響,在當時已是夢寐以求,而多年下來hi-fi概念幾番轉折,這類easy

listening的思維老早以置之腦後絲毫不加珍視.......聽了長岡的方舟,十來年的記憶宛如倒帶重播般忽又迴轉......長岡流在東洋如此風靡的底蘊,如我揣想沒錯,或是此因吧?

(PART1,待續)











PART 2.



五六年前初識其人其風時,是感動於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,猶自埋首於他的音響創作(尤其是全音域單體的各式實驗----)而孜孜不倦......;對diy各式器材我一直無太多熱望更沒把握能持續多久.....直到diy已成我多年習性後,忽猛然發覺這或許才是持續維持一生hi-fi熱度的最佳方式吧?!



每位燒友諒必或有同樣的經驗------最高燒/最興致勃勃的時刻是買器材前的短暫狂熱,東西一旦入門,就像太太已到手,連牽手出外逛逛的意願也省了-----然後,短命的熱情於下回欲添購物事時再來一次輪迴.......快樂(如果算是的)真是十分......十分短暫.



資深燒友的另一種快樂,則是散盡家財後,終於架構起一套夠龐大可以驕之鄉里的所謂hi-end體系,然後大談其發燒經驗和所謂的''搭配訣竅''.不過,仔細想想,總有些空.....除非你真格因此飽受景仰/家中高朋滿座敬聽你高談闊論.....否則真有所為何來的疑問?----這幾年下來,除了大把大把付出的銀兩,又真正獲取了甚麼?........



長岡流那大大小小不下數百種的喇叭設計,依我觀察,多少是這類反思而起的逆流-----事先翻遍他的那些設計,盤算哪類格局最適合家中空間,或更重要的------喜愛哪種音色/作何用途?-----是他的那些門徒非門徒在動手diy前共經的步驟,參閱長岡的幾本書,的確都有解決方案.

這人如此興致勃勃,直至長眠前仍在構思其號稱的''方舟劇院計劃'';這才真叫綿延一生的真興趣吧?東洋人物特多這樣的例子,像stereo

sound的中山敬三逝於音樂會上,興趣與真性情能結合得那麼始終如一,是來自何種淵源呢?

(待續......)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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